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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照图书馆

ULL-WK-00002 · 林深

地下三层

342 字

没有窗。习惯了这一点,像习惯一种被批准的夜晚。

仪器昼夜工作。墙面禁止悬挂任何会反光的装饰,因为会误认——这是院内备忘录第十七条,写得像怕得罪一种尚未被定义的客人。

的岗位是观测员。观测对象不总是出现。大多数班次里,她只是把「无」写成「无」,并拒绝把「无」美化成「待发现」。

直到那一次。

记录仪过热。光谱里出现一种不该出现在地下的温度:油灯。上层早已废除油灯,还在用。看着曲线,忽然想起——那座没有直角的城市。她在那里学会:有些数据不是弯的,是句子没写完。

她在日志里写下:。不可复现。出处可能在地面以上,且不愿被称作样本。

同事问她要不要申请去。摇头,然后还是去了。她在笔记本里夹了一张灯油发票,像夹一张还没被允许成为证据的票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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